Old Writing

I’ve decided to put this here because when I search for my Chinese name, it’ll point to the one article that I wrote for my aunt. It was published in a magazine targetedat international students in China. Since then, I noticed that my Chinese name has been associated with it online through Google and Baidu. But my friend pointed it out to me that if he misspell my name like so:  邵女多 instead of the correct way to spell it:  邵姼, it also points to that article (with more links as well). So I’m pissed off. THIS IS A NOTICE IN THE ONLINE WORLD – the name is 邵姼, NOT 邵女多!!! GRRRRRRRRR~~~~~~~~~~~~~~~~~~~X100

Below is copied straight from the source magazine website: http://www.21.cn/xbxx.aspx?id=428

 

文、图/邵女多

渡过轻松悠闲的四年高中后,激烈的竞争开始了

编者:本文作者是在上小学五年级时,跟随父母来到了加拿大并入籍。在她刚满20岁的生命中,中国和加拿大各占去了一半的时间。本文记述了她在高中最后一年和上大学以后学习、生活的感受。

高中四年在轻松和悠闲中度过

我在两种截然不同的文化社会当中生活过。我出生的国家有着我最爱的人们以及我在夜里会梦见的景色,那是中国。在我对周遭还很懵懂的时候,就来到了加拿大,我真正成长于此地。在中国称作高三的这一年,是我的十二年级。在这一年中,我认为我成长得最快,思维也在这一年当中成熟了许多。

加拿大的不同省份,对学校年级的区分以及教育体制都有着不同程度的区别。唯一相同的是,自前几年开始,全国统一为大学前共12个年级的制度。在多伦多,也就是我上中学的地方,高中有四个年级。当我国内的同学们在复习准备高考,咬紧牙关地努力,被父母的督促以及期盼压得喘不过气来的时候,我的期末显得那么轻松那么悠闲。因为在加拿大,是没有高考的。大学看重的是学生12年级一年当中所上的其中六门课的平均成绩。

不同的大学跟不同的专业都对六门课有着不同程度的要求。我准备申请计算机科学这门专业之后才发觉每所学校需要分数的课程基本上都是我已经学过的课程。我在10年级的时候就已经将我们这边12年级最难的一门数学课学了下来。安省高中12年级一共有三门数学课。我在10年级学了代数、几何;11年级学了微积分;12年级第一学期学了数据管理。我12年级第一学期还学了物理跟英语,这两门也是申请电脑计算机系的条件课程。最后一门课是任选的,也就是说,我12年级所上的其他任何一门课都可以算在这里做平均分数。相对而言,如果我所选择的专业不是计算机科学,而是文科类的,那么大学对这六门课的要求就远远没有如此复杂了。一般文科要求就只有12年级的英语课而已,其他五门课是什么都无所谓。说到这里,应该明白的就是这边中学根本就没有文科理科的划分。学生想学什么就学什么,没有一定的限制。只不过,在选择课程的时候应该过过脑子,看是不是对以后考大学做了准备。假如说以后想学医,那么就要明白大部分大学都会看你生物、化学课成绩如何。而这两门课都是要在11年级上了之后才能上12年级的。所以从11年级开始,选课就要多考虑考虑将来了。

我的学校是一所多民族化的校园。其历史悠久以及民族化的保留在多伦多甚至整个加拿大都是罕见的,可谓学校中的珍禽异兽。加拿大这个国家建国以来也不过三百多年历史,而我们学校已然年岁过百。而自从建校以来,本地的白人学生就从来没在这所学校的学生总额超出过百分之五十。到了我这一届,加国孩子已经成为学校的少数民族了。

这所学校非常的小,不要比中国了,就算在加拿大,也是小得厉害。四个年级的学生总共加起来也就只有600余人。但是因为这是一所小规模学校,老师与学生的关系变得比其他学校亲近许多。只要是每天要教两门课或更多的老师,就会对一整个年级的学生都熟悉了个遍。4年下来,几乎所有老师都知道我的名字。而同学与同学之间就更亲密了,一个年级的所有学生每个人都会对每个人的脸孔有着不同程度的认识。在别的学校,学生基本上只认识自己周围的一圈人,而这里圈子只有一个。虽然在这个大圈子里还是有着很多小圈子,但是比较好交际的人会在每个小圈子里都留下自己的足迹。虽然在北美有很多地方都会有一定程度的种族歧视态度。但是在我的这所学校,却是极为罕见的现象。因为这所学校的学生是真真正正地来自五湖四海:600名学生,却有着27种不同的语言。

我的PROM(毕业晚会)

6月22日,我的PROM。那是西方的传统,以它来庆祝毕业的喜悦,以它来证明长大的我们。PROM其实就是班级舞会,通常在学年结束或将近结束时高年级或大学生开的正式舞会。对于这边的孩子来讲,这无疑是非常重要的一夜,也是非常梦幻的一夜。

我对PROM有着很多幻想。但当我意识到身在学生会的我其实就是主办人之一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傻了。我一直觉得PROM就是PROM,会在那夜等着我出现,却没想到我其实是要把它做出来的那个人。我是学生会的Treasurer,相当于财务总监吧,需要盘算PROM的具体开销。为此我要与其他几名学生会成员决定场所,DJ(音乐播放员),饮食供给,警卫跟警察等等的花费总额。然后还要预算会有多少学生参加,每个人需付多少钱。因为我对电脑设计兴趣颇深,我还设计了PROM的邀请函。PROM就这样在学生会的魔术下诞生了。我的几个朋友计划租一辆LIMO,就是那种大型高级轿车,是我们10个人合资的。因为我住的地方离学校比较近,门前的小街也不是很喧闹,所以我们打算就让LIMO停在我家的门口,大家到我家来集合。我们一伙人浩浩荡荡地驶到市区最热闹的高档旅馆的门口,几个女孩互相搀扶着穿着生平第一次上脚的高跟鞋,小心翼翼地走在漂亮的大理石走廊上,进入了属于我们的一晚。总的来说,这次PROM大家都很满意。虽然食物很难吃,虽然DJ播了很多不爱听的老歌,虽然……但是这不是一般的舞会,是我们的PROM,就算有再多个虽然,我们还是要说PROM尽兴了。

对于大学的选择,是我几经考虑,反复再三后才决定的。在加拿大12年级中旬的时候,学生就要打算报考大学了。你可以选择报考任何大学,而且并没有名额限制,只不过加国每所大学的报名费用都是33加币,多报考一所就要多付钱罢了。我认为大学并不仅仅是知识的来源,还应为我踏入社会创造条件。所以我选择了滑铁卢大学,因为它确确实实为学生们提供工作机会与经验。滑校大部分的专业都提供CO-OP选择,也就是实习学科。学生会有五至六个学期的实习经验以及八个学期的学习成果。一个学期共有4个月,也就是大都要有5年的时间才会毕业。从这些专业出来的人都不愁找不到工作,事业只会步步升高。经过了那么多次的实习,锻炼了学生对学校中所学知识的职业化掌握,也培养了学生处理职场上的人际关系。还有就是,学了计算机工程对我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它毕竟是电脑,是数学,是高科技,无论我以后继续学其他专业还是找工作,这个BCS学位都只会有益无害。而如果我选择了其他专业或其他学校,工作的保证跟专业的水准就很难说了。另外我希望在我脑子还在发育阶段时充分地把能学到的知识灌输进去。等我工作后也许就没有时间让我再去专注地学习了。

激烈的竞争从大学开始

上大学之前,我跟许多高中生一样对它充满了无边无际的幻想。但真正的生活却比我幻想中的还要极端。先说说学习吧,刚刚开始上课的时候,我每次都是边听边走神。并不是因为我注意力没办法集中,而是因为实在有点儿适应不过来教授的教课方式。大学里的教授一个个都是顶尖的学者,在他们看来,教给我们的东西简直就是1+1=2那么简单。所以在课堂上,他们一个个讲得飞快,把粉笔舞得满堂生辉,但是在座的学生们却常常是满脸迷雾。

我一个学期总共要上5门课。第一个学期中有3门课是必修的:微积分,几何,编程;两门选修的:物理,英语。我在英语课上如鱼得水,感觉不是一般的好。而在其他4门课里就难过得要死,不得不啃书本了。在高中的时候,我总是在课堂上听听讲,下课后做做作业,考试就没什么大问题了。结果到了大学里,考试前要整宿地熬夜找习题做,反复背读那些又臭又长的数学定理与法则,最后考的成绩也还是一般般。我开始觉得挺难过的,毕竟在以前的学校我都是班里数一数二的,到了这边分数名次却都一下子掉了下来。

不过我的适应能力跟社交关系都不错。在新的环境下马上找到了新的伙伴,掌握了学习方法。我听不懂这个教授的课就换个班听讲,反正交作业跟考试都有固定的时间与地点并且会在网上通知,所以去不去自己的班听讲是无所谓的。在前一两个星期内我换了好几个教授,最后固定在一两个我认为表达能力比较卓越的教授的课堂中听讲。而结交了不少朋友的好处呢,就是在作业上或是学习上都可以跟他们一同努力、一起切磋。我发现两个人一起写作业时,我遇到的难题未必便是他的难题,而令他困惑不解的未必会让我也头皮发麻。如此这般,效率就大大提升,因为我们可以相互与对方交流知识。

在这所校园里我认识了不少人。他们都有着各式各样的肤色,讲着多种多样的语言,但是一个个都是非常的聪慧,相信之前都是各自生活圈子中的尖子。刚一开始,我很快就感觉到自身的不足,进而感觉到很无奈的自卑感。不过我很快就意识到就算人外有人,但是人无完人。不会有人天生就会背乘法表,也不会有人不用努力学习就突飞猛进。别人表面上给我的压迫感不外乎他们在学习上表现出的强势。而这股强势都要归功于他们快速有效的学习方法及其良好的习惯。所以我不仅要在课堂上钻研必要的课本知识,还要在身边的这群人中跟他们学习生活知识与学习窍门。我很幸运地在这个学期交到了一些朋友。他们不仅在平时生活与学习中给我鼓励与支持,在必要的时候也会伸出帮助的手助我渡过难关。我真的很感谢他们,因为如果没有他们,在滑铁卢这所不夜城中,我这个夜猫子就会少了很多熬夜做作业的伙伴。

值得一提的是,滑校的计算机科学在世界上是与麻省理工并列排名第一的。这所学校的综合评价也在加拿大评委Macleans知名大学杂志排名第一过很多年。所以在这里上学的孩子无论目前在大学的状况如何,以前在各自的中学中绝对都是一等一的尖子生。我可以随便从班里挖出一个人来,就会是某某数学比赛的前几名,或是中学时期平均分数95%之类的。但我们到了这里就傻眼了。因为以往我们不屑一顾、轻而易举的学习变得越来越难了。我听说过中国对大学的看法,都说是上了大学心就踏实了,难关仅在于高考。但对我们来说,大学却难多了。每个学期都会有很多学生经受不了压力或是学习态度不好而继续不下去,不是换个容易些的专业就是换所容易的大学。所以说在加拿大,大学才是真正开始考验我们的地方,也是真正让我们学习本领的地方。

尝试工作的磨砺

在学期期中的阶段,滑校的学生就要准备简历各凭本事地去找寻下一个学期的工作了。滑校拥有一流的工作网络,学生需要的所有工作资料都在由PHP编成的网站JOBMINE上面。我们需要做的就是用各自的ID登陆,依照学习等级、工作地点、工作内容等搜索适合自己的工作。比如说,我是一年级生、想要在多伦多地区选择工作、希望做编程类的,那么我就会选择初级工作、多伦多市区、软件编程如此这般的选项。搜索引擎会列出所有打算聘用滑校学生的公司中属于这三项标准的工作及其相关的职位资料跟公司讯息。

选中工作后,学生可以直接从网站上提出申请并附带上传后的简历。每个公司都会在固定的时间宣布选中的学生名单好给予面试。大部分的面试都是由公司派请专门人士来滑铁卢,但也有以电话形式面试的。所有学生面试过后都会给各个公司打分,而各个公司也会给面试过的学生打分。如果我有了三个面试,那么我会依照对这三份工作的满意程度给他们打1-9的分数。相对而言,一个公司如果面试了八个学生,那么他们可以选择对每个人都打分数,也可以就给其中他们认为可以胜任工作的学生打分。如果他们只看重了一个学生,只打算给那一个人工作机会的话就会只为他打1分,其他都不打分那么默认就是9分。学校有一套评算方法,基本上我想应该就是将公司以及学生对其的分数加在一起,以分数为少的做分配。

所以说,如果某公司给我打了1分,而我对它的工作也打了1分,那么就不会有比这更低的分数了,所以会把我分配到这所公司的职位上去。学校一共分排4轮的面试机会。我这两次找工作都是在第一轮就找到了工作。第一次是在加拿大四大银行之一的BANK OF MONTREAL (BMO) 当网络设计师,编写他们的内部网站。第二次工作,也就是目前正在实习的地方,也是四大银行中的,CANADIAN IMPERIAL BANK OF COMMERCE (CIBC)。我在这里担任软件设计师,还在努力适应中。

也许对于我们这帮半大不小的学生来讲,上班族的生活还嫌太早了一些。但是我却认为,对我们来说无论是以获取一些实际工作经验的角度来看,还是通过社会历练的机会来磨练自身的观点来看,都是为以后生活铺路的最好选择。
我没有强大的背景也没有富裕的经济来源,所以这份工作对我来说有着最直观的金钱影响。它能让我赚到足够支付下一个学期的学费以及住宿费用。在工作场所中,我可以学习到很多事情。不仅仅是对我所学的专业有着直接关联,更多的是能学到如何为人处事。我觉得我身边很多人,都太骄傲了,包括我自己在内,都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也许是因为我这一代人都是从小被身边人栽培过的、被爱我们的人细心照顾成长的。而我们也生活在一个非常平和,同时在不断发展的时期,没有太大的社会波动也没有因为战争或政府的动荡而丧失任何的自由。我们是幸福的一群人,对未来的发展有着无限的扩充。但是与此同时,我们会有些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感觉,会认为我们无所不能。事实上,我们还有很多不足的地方,现在正是我们应当埋头苦干、努力学习的阶段。

大学还有三年就毕业了。时间像风一样,总是在我看不见的时候就飞过去了。谁能想象,那个昔日懵懂的我,已然是个大二生了呢。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真不知道毕业后的我会有什么样子的变化。我只记得16岁的时候,我会幻想着18岁的成熟自我,却在19岁这年发现自己依旧稚嫩不堪。所以我不去幻想20多岁的自己能有一番什么样的所作所为了,只求安心理得,活得踏实自在。

Art Show in ECH

There is an Art Exhibition going on at East Campus Hall in UW right now. It’ll last until Tuesday, March 24. One of my pieces is being displayed in the front gallery inside the building. There are paintings, mixed media, photographs, pencil sketches, etc.

My artwork is essentially a self-portrait. I used a series of still life prints to construct a timeline in my life. This is a painful yet rewarding project for me personally because I’m laying out the complications of my family. More specifically the timeline shows when certain people left my life and how they reentered again. By laying it out in the public, I’m trying to ask questions to my viewer: were their decisions that they made for me correct? Their decisions definitely shaped me for who I am today. They made me strong, mature, and responsible. But I was left with a messy and hollow childhood.

Just some background information:
After my birth in 1987 in Beijing, my dad soon left my mom and I to pursue his education in New York University. As a result I don’t have much memories with him in my childhood. My mom raised me up until the age of 3, then my parents divorced and I was being sent to full time daycare. I’d live there during weekdays and my mom would come and pick me up during weekends. From age 6 to 10, I lived with my grandparents on my dad’s side and they became the most important people to me. During that time my mom would visit during weekends and I rarely see my dad (and my stepmom). At age 10, my stepmom wished to immigrate to Canada and my dad made me to tag along with them. I was told that this is a vacation. (But it wasn’t.) I soon adapted to the environment and people around me, but then at age 14 they wanted to go back to Beijing along with their son, my half brother. I was left with no choice but to move to Toronto for where my mom settled. (Soon after I left Beijing, she immigrated to Toronto. Married, then divorced to someone I’ve never seen. She still hasn’t told me a word about that person even till now.)

Needless to say how big of an impact these things could’ve left on me. I have a blurry definition of what a family is as a result. I learned to grab onto any relationship that I can maintain to survive during these drifting years. I accept the fact that people in my life can’t protect me and won’t live with me until I’m strong enough to move out. Being forced to grow up was not easy, especially by those who I trusted so much.

We can’t say because everything worked out in the end, so everything that happened during the process have very little values in the end. I couldn’t help but feel resentful. I need to let go of these thoughts and move on. But no matter  how many times I talk to people about these I’d still feel emotional. Just as today I was talking about my piece of work in the class critique, I tried very hard to control the flow of my voice. I tried to keep it steady and tried to not let my emotions fly all over the place.

In my piece, I used a lotus to represent the timeline in the background. It represents my Chinese heritage as well as the Chinese saying: 出淤泥而不染。This Chinese proverb praises lotus because it originates from muddy ponds, yet it grows to be this aesthetically visually pleasing flower making it that much harder to imagine its origin. Lotus is also a very useful plant: its seeds are used in Chinese medicines and its roots make wonderful Chinese dishes. Therefore I chose to use the representation of lotus. The background of the lotus as well as written descriptions are all drawn on the wall itself using charcoal pencil. It creates a poetic and sensitive touch to my artwork.

my “first” retarded day at loo this term..

I went to my first period – painting class thinking to myself that I’ll need to go home afterwards to load my usb drive with the stuff I worked on last night for my second period – electronic imaging so that I can continue working on it during class time. So I left the class a bit early, got home, and filled up the memory stick with the stuff. I went to my second period, realized that I had left the stick at home, felt pretty stupid and started redoing what I had already done last night. After class, I left a bit earlier again because my third period – art history is all the way in EIT, a building I’m not so familiar with. I got lost on my way there, and felt stupid a bit more. When I arrived, I found out that the door is locked. Thinking to myself, what the heck?! I saw the clock on the wall and it points to 3:30, so I definitely made it on time.. then what the heck?! After a few seconds of swearing I realized that I only have that course on Mondays. So now I totally felt stupid and ashamed of myself, but you know, stuff like that happens in real life.. >_> I turned around and realized that I don’t really know how to get out of here.. I came in followed a map and was in a hurry. I called up Jenny while looking blankly outside the glass door asking for directions. I got my directions and started walking home once again feeling quite stupid. On my way home, I saw Lu, but I can’t seem to remember his name. So I stood in the middle of the street, watching him walking out of UWP, covering my face, trying really really really hard to remember his name. Ok, I know it rhymes with Vu (another friend’s name), so it’s gotta be.. it’s gotta be.. Urgh, nevermind. Just when I turned around and started walking, this thought went through my head: OMFG, IT’S LU!!

I continued walking thinking to myself how stupid I am.. Today is the third day of class, first day I left stuff at home, first day I got lost on campus, first day I can’t remember someone’s name.. I hope I’ll get better.. =(

瓦。。。。。。受不了了

笨啊。。 我的天啊。。。

我妈的一个客户竟然是uw的学生,竟然连pdf file怎么打印都不知道。。我的天啊。。。。

我妈受不了,把电话给我,我一问才知道原来是学environmental studies的。。我跟他说上网下载adobe reader,他说不懂。。我跟他说去mc的pixel planet打印,他说不知道在哪里。。。瓦,我无语了~~~~~~

到现在我妈还在电话上跟他周旋着呢。。这么大一人儿了,都快毕业了。。竟然还是电脑白痴。。usb drive不知道是什么,移动硬盘也不知道是什么。。我服了。。。。天哪~~~

滑校的街上总是走着形形色色的人,但是通常都很好归类。我不知道别人在走路的时候都在想些什么,但是每个人的面孔上都会附带着不同的表情,甚至影响到他们走路的姿势。那些个温文尔雅的过路人通常都是带着平常心渡过来的,越看越舒服。而那些个凶神恶煞般的人物总是让人退避三舍。他们不外乎是被学习逼疯了的学生,又或是昨晚玩疯了的醉鬼。一个人走路的时候我的心里会很平静,像一弯秋水般似的,淡泊明净得紧。我说不上是喜欢还是厌恶这种感觉,因为毕竟,心里是寂寞的。而在于人相处的时候,我往往是极其健谈的那一个。很容易地,我就会忘了自我。其实一个人是很难定位的。没有任何一项习惯或是性格是绝对的。我们总是在不停地改变、不停地寻找自我。我喜欢故事,无论是自己读书,还是看电影,都喜欢迷失在那一个个精彩的角色里面,迷失了自我。创作故事的人,是否也曾迷失在自己编出来的人物呢?

lol~~纯属搞笑~~~

spongy说: 你好!

ym说: 你不敢看我吧,看我也只能偷偷瞄一眼,就像看mm的(*拍拍胸口*)一样~

yh说: 放屁。

c2说: 滚~

我说: 烦不烦呀~

lin说: 嗯?!*()·*!……¥—·%……—*%#·……—!%·!(*) (太快了,不知道老爷子在说些什么)

raja说: qing(4声)一下。

tracy说: 今天要下雨,明天要洗衣服。

pineapple说: 喔靠~~

rolly说: riiiight (眼睛瞟来瞟去)

janice说: (看来看去) i dun understand~~

女孩的心事

今儿没去上课。坐在我澄橘色的圆椅上盯着msn发呆。

这两天的作息时间不仅仅是乱了套了,就连夜猫子的我都有点儿承受不了。

是不是到了这个年龄都会有这些烦恼,还是说我的心思就真的这么复杂?ia今儿也跟我聊了些他女朋友的事儿,跟我这儿的情况其实也相差不远。所以我马上就说出了他女朋友的逻辑,因为毕竟跟我现在的想法是差不离儿的。

我怕失去现在已有的,但是又渴望更多的,所以说白了我就是自私。我是不是应该自我反省一下是不是有点儿身在福中不知福,是不是应该检讨一下自己是不是有点儿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永远没完没了。。其实我特别讨厌现在的自己。真希望一切都可以摊开来铺平了好好坦白地一一讲妥了。但是感情这种事儿又怎么能够谈妥谈拢呢?这就跟我跟trace说的家务事儿一样,是个不能由旁人插手管也许永远不会有合适的答案的situation。

记得小时候邹红妈妈给我做过一个测验:她说我以后会花心。可能我现在到了花心的年龄吧。要不然为什么会觉得自己好像谁都不喜欢又好像谁都喜欢似的。不知道这种状况是不是要称之为花心?我甚至连我还喜不喜欢自己的男朋友都明确不了。这算不算是背叛?我很怕做错了决定将来后悔一辈子。但是又很讨厌自己摇摆不定的心情跟现在这种不明不确的关系。为什么所有的事情看起来都是灰灰的,压根儿就没有黑白分明的。要是人跟事儿都能一种白一种黑地并列在我眼前很好分辨那该多省事儿。

记得之前linna说让我拖着。说拖久了答案就明白了。但我已经拖了4个月了,难道还不够么?难道我还需要拖一辈子么。何况拖着只会对我们俩都没好处,更别提这对他多少有些不公平。tingle刚才说当我开始喜欢别人才分手来得会远比我现在分手对他来说更痛苦。我不希望有人会痛苦啊。我希望我们都能开开心心、无忧无虑的呀。是不是痛苦本来就是生活的一部分呢。要不然我怎么左思右想都想不出能让所有人都满意的答案。

前两个晚上都是不停地聊,过多的忠告让我的头大得不行。也不知道谁说的是对的?更别提每个人都有些contradictory。烦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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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点儿别的吧。昨天跟trace聊才发现原来并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喝了酒之后就会变得特别粘人呢。呵呵,我记得以前不管到了谁家,我喝了酒之后就会开始粘在别人身上,拉着抱着就是不松手。好像每个人都变成了我的专署玩具我的毛绒大熊一样,可以任我玩耍。我依稀还记得当时的感觉,就好像每个人都变形了,变成了软软的可以玩弄的棉花一样,赖着会很舒服。哎,这种感觉现在要不得阿。否则会很危险。因为现在已经不是小女孩儿了,万一身边有坏人怎么办,我分辨能力跟反应速度又都不是很突出。。所以现在要喝酒之前一定要确定身边有我可以相信的人(祟祟念:要理智)。

第二个学期了呢。见到了从co-op回来的zm跟老同学。都没怎么变的说。不知道他们会不会认为我变了呢?越长越难看了吧,没小时候可爱了。每个人都是小时候最可爱呢。小时候什么都不知道,所以什么烦恼都没有。纯真得让人不忍心欺骗;纯净得像一张白纸。真希望能回到那个时候。不知道谎言的虚伪,不明白大人的无奈,不用管人际关系的复杂。现在的我好像被抛弃了一样,被放任在众多迷惑中,理不出头绪、难以自拔。

我要找到幸福,我是这么跟自己说的。但是我越来越觉得自己连幸福的定义是什么都已然不明确了。真的。幸福就是开心么?还是幸福是一种永远的满足呢?让我开心是很容易的我觉得。我是个很容易哄的人。别人一句很简单的话就能让我美在心头。在这种情况下也许是要看是谁来说吧。最大的幸福应该是能够找到我爱并爱我的人。但是出生以来的教诲跟经历却又会让我觉得对方不仅仅要是我爱并且爱我的人,还需要是一个有成就、会说中国、等等等等的人。所以幸福就变得很难找了。而且变得很难保持,所以就更不用提永恒了。何况我又很善变。连我自己都不能左右自己的心情,我又怎能期望别人来固定我的心?

真能哈拉哦我,看来又浪费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写这种没营养的心事。。算了算了,就当发泄吧!

迅速返回微积分状态。。*-*

家书

爷爷、奶奶、姥姥、姥爷、爸爸、妈妈、二舅妈、二舅…… 你们大家过得还好么?

我在大学的第一个学期总算在圣诞前夕落幕了。还来不及让我细细品味其中的酸甜苦辣,短短的4个月就已经从我身边逝去。1219日我考完了最后一门课。考完后顿时感觉身子清爽了不只一倍,走路回宿舍也发现身边的一切变得更加多姿多彩。上大学之前,我跟许多高中生一样对它充满了无边无际的幻想。但真正的生活却比我幻想中的还要极端。

先说说学习吧。刚刚开始上课的时候,我每次都是边听边走神。并不是因为我注意力没办法集中,而是因为实在有点儿适应不过来教授的教课方式方法。大学里的教授一个个都是顶尖的学士。在他们看来,教给我们的东西简直就是1+1=2那么简单的等式。所以在课堂上,他们一个个讲得飞快,把粉笔舞得满堂生辉,但是在座的学生却是满脸迷雾。

我一个学期总共要上5门课,其中有三门课是必修的:微积分,几何,编程;两门选修的:物理,英语。我在英语课上如鱼得水,感觉不是一般的好。而在其他4门课里就难过得要死啃书本了。在高中的时候,我总是在课堂上听听讲,下课后做做作业,考试就没什么大问题了。结果到了这边考试前要整宿地熬夜找习题做,反复背读那些又臭又长的数学定理与法则,最后考的成绩也还是一般般。我开始觉得挺难过的,毕竟在以前的学校我都是班里数一数二的,到了这边分数名次却都一下子掉了下来。

不过我适应能力跟社交关系都不错。在新的环境下马上掌握找到了新的伙伴跟学习方法。我听不懂之前的教授就换个班听讲,反正交作业跟考试都有固定的时间与地点并且会在网上通知,所以去不去自己的班听讲是无所谓的。在前一两个星期内我换了好几个教授,最后固定在一两个我认为表达能力比较卓越的教授的课堂中听讲。而结交了不少朋友的好处呢,就是在作业上或是学习上都可以跟他们一同努力、一起切磋。我发现两个人一起写作业时,我遇到的难题未必便是他的难题,而令他困惑不解的也未必就也会让我也头皮发麻。如此这般,效率就大大提升,因为我们可以相互与对方交流知识。

在这所校园里我认识了不少人。他们都有着各式各样的肤色,讲着多种多化的语言。但是一个个都是非常聪慧的人,相信之前都是各自生活圈子中的尖子。刚一开始,我很快就感觉到自身的不足,进而感觉到很无奈的自卑感。不过我很快就意识到就算人外有人,但是人无完人。不会有人天生就会背乘法表,也不会有人不用努力学习就突飞猛进。别人表面上给我的压迫感不外乎他们在学习上表现出的强势。而这股强势都要归功于他们快速有效的学习方法与其养成的良好习惯。所以我不仅要在课堂上钻研必要的课本知识,还要在身边的这群人中跟他们学习生活知识与学习窍门。

我很幸运地在这个学期交到了一些朋友。他们不仅在平时生活与学习中给我鼓励与支持,在必要的时候也会伸出帮助的手助我渡过难关。我真的很感谢他们,因为如果没有他们,在滑铁卢这所不夜城中,我这个夜猫子就会少了很多熬夜做作业的伙伴。在此,我觉得我应该讲讲看两个朋友,因为他们在这个学期中给我的印象最深刻。

记得我考完了微积分的期中考试后,出了门儿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陈璐怡。当时跟她是那种知道是在自己班里上课,却不知道名字的关系。也许是机缘巧合吧,刚考完了式的我俩都有种松了口气儿的感觉,所以也没怎么自我介绍更是没有任何顾及地就开始跟对方天南地北起来了。紧接着在回家的路上,天南地北变成了无所不谈。回了宿舍的我们在闹嚷嚷的食堂里又连着大话西游,侃得是好不痛快。在短短一夜内,我们就从班上的陌生人变成了胶粘糖。跟璐怡相处的时间其实不如我跟其他一些人来得长来得久,但是就是对了味儿了。自然而然的亲切感也不知道是不是从上辈子就开始培养了起来还是怎地。也许是因为她跟我一样都不怎么怕生,喜欢凑热闹广交朋友。更甚者,我们胡诹乱侃的本事一流,都有着能把对方哄乐了的本事。总之,跟璐怡在一起,我感觉很舒服、很悠哉。用不着藏着掖着,也用不着拐弯抹角,我可以了无亟待地呈现出真实的自我。

在大学的第一个星期中,我认识了不少人。很多到了期末都变成了泛泛之交,而有一个却从跟我平起平坐的学生身份升级到了我的物理辅导老师。苏畅住我楼下,学的是电机工程。我在选课的时候也不知道是头壳坏掉了还是脑袋故障了,总之少了根儿筋儿的我选了个我本来就不是很喜欢的物理课当作副科来学。开了课后,我就压根儿没去上过任何一堂课。所以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我期中一下子就给考砸了。而这门课的期末占着学科75%的分数,所以期末一定要考好才可以。身体不是很健康的我,再加上平时又不怎么注意,结果我在期末考试这么重要的期间竟然一下子病得很厉害,发烧烧了我5夜。在这种时段,每个学生都在着重于复习考试,但是苏畅不仅给我找药吃还帮我复习物理。在两天内帮我补了一个学期没去上的课。

目前我是在滑铁卢的数学系主修编程。具体这个方向对我来说是不是正确的我也无从得知。爸爸认为能够培养出在社会上的生存能力是我学习这个专业的主要原因。而如果我的兴趣与此不相符合,以后也还是有改变的余地的。但是编程这个专业是在无时无刻不在变化的,假若我在毕业后的几年中想要转行,那么我再转回编程的可能就不是那么理想了。而且就算我留在这一行业中,我也要不断地更新自己,不断地学习新的语言,不是么?更何况我在大学越学越清楚地明白,我,是不喜欢数学跟编程的。虽然我可以继续学下去,也不一定就学得比别人差到哪里去。但是我明白我不可能以后一辈子编程的,因为我还是钟爱艺术。喜欢在画廊里徘徊;喜欢在文字中游荡。我热爱中国的文化,更希望以后能够在中国发展,在我出生的土地上做出一番所为。当我将自己浸透在充满东方味道的海洋中时,我感觉到的不仅仅是幸福,更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满足感。这样的我,对将来的发展很彷徨,不知道何去何从。不过,走一步算一步吧。相信船到桥头自然直,就算不直我也要把它撞直啰。

给大家汇报一下我在大学第一个学期的分数走向吧。平均分刚刚好拿到了80%。其中英语91;几何81;微积分与物理都是76;最后编程74。这个学期我会更加努力的。课程只会越来越难,所以我只能越发勤奋才可以跟得上进度。

最后,跟大家拜个晚年,祝大家在新的一年中有新的收获。但最重要的还是保持健康身体,希望我们每个人都平平安安地、快快乐乐地度过2006年。

多多

fever

fever + cold.. im dying… o god my throat is so painful.. and typing makes my fingers ache..

i better stop then..

back to bed.. its just 9am.. woke up at 830 to get medicine.. this isnt me.. i never wake up that early lol..

一群变态

为什么有些人总是喜欢动不动就找别人麻烦。看着其他人不好过他们就开心了。

简直变态得让人作呕。

今天课堂上两个学生给老师出难题。

当全班人看着老师在台前做不出那道题来的时候,

讥讽声、嘻笑声此起彼伏,让老师尴尬不已。

如果这老师是个很严厉、很自负、让人感觉不舒服的糟老头子,我可能不会有这么大反应。

但偏偏这老师特别平易近人、而且对学生特别好。

这帮学生却一个个就跟疯子似的对老师不放在眼里,净想着捉弄人家、给人家难堪。

其实这老师根本不是我的老师。我不喜欢我微积分的老师,所以才跑来这堂课听讲的。

所以我压根儿就不算是他的学生。

呵,也许今天心情不好吧,也许看了谁我都觉得是变态。

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课堂上有股想要撕烂那些可恶学生嘴脸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