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以前,有个女孩告诉我,她不喜欢不能持续永远的东西。我想了很久,怎么也想不出要怎么给她她想要的‘永远’?人的寿命有限,我根本无法承诺她永远啊。后来我想到,我也许不能永远陪著她,但只要我活著,只要她要我,我一定会在她身边,这是我能给她的永远。你想,她会接受我给她的这个‘永远’吗?”
就这段话,让我感动到不知所以。。我想,每个女孩都在寻找这种永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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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以前,有个女孩告诉我,她不喜欢不能持续永远的东西。我想了很久,怎么也想不出要怎么给她她想要的‘永远’?人的寿命有限,我根本无法承诺她永远啊。后来我想到,我也许不能永远陪著她,但只要我活著,只要她要我,我一定会在她身边,这是我能给她的永远。你想,她会接受我给她的这个‘永远’吗?”
就这段话,让我感动到不知所以。。我想,每个女孩都在寻找这种永远吧。
我想要当个小说家。
能够成天边喝咖啡边埋头苦苦地酝酿着耐人寻味的故事情节的生活似乎也不错。
如果当你发现你干一件事情特容易走神儿的时候,那么你就应该明白你对那件事情的兴趣并不是很大。
但是人们往往会执著于一些更大更美好的事物而任由自己投身在一些不感兴趣的事情当中。
值不值得就要看那些更大更美好的事物是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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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当猫是因为猫可以随意地懒而不被排斥;
想当鸟儿是因为她可以凭空翱翔;
想当人是因为有着智慧跟完美的行动力;
想当我是因为我有着对以往生活的记忆以及对身边人的执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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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说腾不出时间来,如果你想腾出时间来见她,那么你就可以的。
只有胆小害怕不敢掏出心的人才会以时间作为借口而不去看喜欢的人。
除非,你不喜欢她。
不要问你想不想要见到我。
第一,女孩会左思右想,考虑到一大堆有的没的,直到最后都很可能给你一个模糊的答案。
第二,不是女孩想不想,而是你想不想。你想,你就来见她啊,有什么好问的。废话连篇。
第三,问这种问题的人都很笨。
第四,你笨死了。为什么你们这种落后的生物还没有绝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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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一提的是这个地方快发霉了。
我也快发霉了。
快要回家了。
美一下^^
今天跟shar聊天,她问为什么不喜欢那些喜欢我的人呢。
我不知道啊。
为什么啊。
我怎么那么喜欢跟自己过不去,要去喜欢不喜欢自己的人呢。
好烦哦。
头好疼哦。
喉咙哑哑地。
嗓子干干地。
鼻子嘟嘟地。
眼睛瑟瑟地。
难过死了。
讨厌的季节。
半暖不暖的。
半冷不冷的。
半夏不冬的。
奇怪死了。
当我回过神儿来的时候,肩膀已经被后面的风扇吹得隐隐作痛。我也不知道自己发呆发了多久,只是依稀记得耳边曾传来均匀的嗡嗡声,也不知道听了多久。
我盯着笔记本上的键盘发怔。默默地将下巴靠在键盘前,一声不响地看着屏幕上的小图像变成暗暗的朱红色。
不清楚自己心里头究竟是什么感觉,什么滋味儿。只明白这股劲儿好久都没吃到了。
我心里最讨厌的那一类人其实就是我自己的化身。我讨厌喜欢斤斤计较、口是心非的人,但其实我不就属于那一竿子人儿里头很典型的一个么。我讨厌的就是我自己。讨厌自己的坏毛病。讨厌得快疯了。我讨厌,是因为我改不掉。我改不掉,是因为我骨子里头在乎。在乎死了。就因为在乎才放不下,就因为放不下才心烦意乱。就因为心烦意乱才会控制不住自己而做出令自己讨厌的事情。烦呵。
看着自己散乱的头发软软地趴在膝盖上,控制不住地想要把自己埋进座椅中。要是能再洒脱一些该多好。但话说回来,如果凡事都能任由我左右,活在这世界上还有什么意思呢。
对自己说声晚安,本小姐抱枕头去也。
我瞭望着那看不到边际的湖水上
连绵起伏的山丘,肩并肩、手牵手
皑皑朦朦胧胧的雾气弥漫在眼前
了无生气的另一个早晨为我的生活拉开序幕
豪迈地跨出家门,踢踏着细细的高跟鞋
戏耍着玩弄路边的迎春花
换了绿衣的草坪随着微风的歌谣而摇摆
嗒叮呤的铃声从朴素的门户中飘来
儿童的嘻闹尾随在身后
他们被裹在奶油色的糖纸中
揶揄着稚嫩的青色日子
细细品味一下梦中与现在的我
幻想着天空中的世界
卧着无法预料的奇迹
杏眼、朱唇、覆背的棕发
富有着爱做梦的灵魂的我
呢喃着、低颂着、祈祷着、祝福着这每一刻的时光
我不记得他是什么时候走了的,甚至不知道他曾经来过没有。我只记得整个过程我都是以淡然的表情与汹涌澎湃的内心望着他的来去。我心底很清楚,我只是迷恋上了爱情,爱上了我的幻想。
从小我就喜欢幻想着一些不切实际的故事,常常让自己迷失在那些奇奇怪怪的情节里。而当我让幻想的世界跟现实重叠起来的时候,我讶异地发现其实两者相差甚远。
在我家里的爱情故事中,没有完美的结局。从妈妈对爱情消极的态度中,我已然领悟到了她一生对爱情无尾无终无结果的追寻。回忆起小时候跟妈妈在一起的片断,我脑海中最鲜明的画面停留在一本牛皮纸印制的工作日记本上面。那里面记录着我小时候稚嫩的手札,以最纯真最朴素的铅笔印迹涂鸦着我对妈妈的忏悔。我记得在一次回家的路上,我问着妈妈,爸爸呢?妈妈默默不语,却牵着我的小手在路边小亭里的石板凳上坐了下来。当时虽然我还没上小学,豆大的字儿都还不识得几个,但很奇怪地我马上就感觉到很紧张很紧张,好像有人偷偷地在扎我一样让我的心一个劲儿地跳得厉害。妈妈其实那个时候压根儿就没跟我提到爸爸。她只是抱着我在小亭子里哭。她哭得我好害怕。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做什么,当时的理解能力还没能达到凭空阅读别人的心思,所以我就跟着她哭。我努力地睁大眼睛泪汪汪地看着她,我知道她疼得更厉害。我知道我想要解救她,不要她那么痛苦。然后妈妈问我,多多,你爱妈妈么。我不记得我当时给她的回应如何。但是我无论当时的回应如何,在这牛皮本里清楚地记录了我当时的想法——只有两行字:妈妈,我真的爱你啊,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停地哭,我真的爱你啊。
现在我明白了。我知道她那么痛苦是为了什么。也许就在那个时候爸爸提出了离婚吧。妈妈从来没有告诉过我爸爸为什么提出离婚。她给我模模糊糊的印象就是,邹红妈妈是坏女人,是狐狸精,把爸爸偷走了。我直到现在都仍然保留着一个绿色的小本子。上面有我很多很多小学同学、老师、跟家人的电话。家人的电话中有一则写着后妈的手机号码。当妈妈看到这一则的时候,她很生气很生气。我立刻感觉到那不是我犯了错、可以耍赖过去的那种生气,所以再一次地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当时我们刚刚到了爷爷奶奶家,妈妈没跟我一起坐电梯,自己一个人跑去爬楼。胆小的我,茫然不知所措,跟着妈妈一起爬着15楼层高的阶梯。妈妈一边往上爬一边说,谁给你糖你就喊谁妈啊。你去找你后妈啊,别跟着我。我妈死了我才认你姥姥做后妈,你妈可还没死呢,你就改叫别人妈妈了啊。妈妈的声音逐渐哽咽。她说着说着便不再说了。我踢踏着穿着新买的小凉鞋,一步一把鼻涕、一步一把泪地紧紧跟在她的身后。快到爷爷家的时候,妈妈转过头来把我的小花脸抹了干净,告诉我要开心一些。
在中国,离婚是很不好的吧。所以爸爸离婚都一直没跟爷爷奶奶说。直等到快跟邹红妈妈结婚才把所有的劲爆消息都一股脑儿地吐露出来。以至于爷爷奶奶有很长一段时间跟妈妈一样认为邹红妈妈是狐狸精。其实与邹红妈妈在一起的记忆,我很小的时候就有了。也就是说,爸爸跟妈妈离婚是更遥远的事情。自打我记事儿以来,回忆中就没有与妈妈跟爸爸一起生活的画面。我对于爸爸跟妈妈在一起的时候的猜想源于姥爷家茶几玻璃下面的一张全家福。那时还没有我,比我大2岁的李昂当时也只是婴儿大小,舒服地躺在照片中姥姥的怀里。而我的妈妈当时站在爸爸的旁边。小鸟依人般地微缩在爸爸的军医棉袄里。照片中的妈妈有着红润的双颊,陪衬着她清清秀秀的容貌。两条粗粗的麻花辫垂在她的胸前,显得朴素极了,却也好看极了。那张纯净无暇的脸孔上带着对未来美丽的憧憬,也浮现出对目前生活的满足。
我不知道具体是何时他们之间出现了裂缝。从爸爸的口中我曾捕捉到了断断续续的故事碎片。我出生后不久,爸爸就出国留学了。他在纽约大学边学习边打工,而妈妈则一个人在北京奋斗。久而久之,他们的来往信件越来越少,以至最后妈妈每次写信都简短地提一提寄钱的事情就落笔。爸爸则因为一个人在外苦读却收不到只字片语的问候而感觉失落。想当然这样的故事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不过当爸爸提出了离婚的时候,妈妈却吓傻了。妈妈孩子气地提出了很多无理的要求,却都被爸爸接纳了。爸爸把所有的东西都留给了妈妈,钱、房子、家具,还给了她去美国的身份。但是这所有物质上的东西都弥补不了妈妈破碎的心。我知道妈妈不想离婚的,我知道她直到现在仍然在怪爸爸变心。她其实很像孩子,就算快50岁了仍旧需要别人去照顾她。
懂事儿了后,我跟爸爸以及邹红妈妈搬到了温哥华居住。邹红妈妈很耀眼,无论是为人处事、还是只评论长相,都很出众。她跟爸爸结婚的时候还很年轻,理应有很多更好的选择才对。我问她的时候,她回答说是因为当时她想要让她哥哥的孩子——文文,有个伴儿。她认为我爸爸离婚的时候什么都没选就选了我是有责任心跟爱心的表现,会是一个理想的慈父。我们俩跟麻雀儿似的坐在地板上开始叽叽喳喳、肆无忌惮地讨论起爸爸来。她告诉我当我还在中国的时候,她跟爸爸曾经常在温哥华的公园溜旱冰。她是初学者,所以开始的时候要爸爸跑步拉着她滑。有一次她感觉还行,看着爸爸跟着她跑得汗流浃背就告诉爸爸让他放手休息一下。邹红妈妈说虽然当时她让爸爸松手,其实心里还是很害怕的。她说开始她自己滑得还行,但是忘记前面有下坡了。她一下子着急忘记怎样停住,本来心里打算往旁边草地上摔下去就得了,反正疼也就是一下子的事儿。却没想到就在她打算摔下去的时候,爸爸的胳膊突然横在她眼前让她扶住。邹红妈妈稳住身子后,兴奋地问爸爸怎么仍然跟在她身后,爸爸说他怕她摔了。说到这儿,她红润的双颊一下子让我想起了照片中的妈妈。
从邹红妈妈那里我知道了很多关于爸爸的事情。她告诉我爸爸是一个很实际的人,一点儿都不罗曼蒂克。在他们刚认识的时候,爸爸曾在秋天送她回家。那个时候白天很暖和,夜里却很冷。她跟爸爸在外面等车的时候,两个人都冻得一哆嗦。这个时候爸爸从背包里拿了件大衣出来,当邹红妈妈刚想着爸爸其实很贴心的时候,却失望地看着爸爸将大衣往自己身上一帔,鼻子一吸,闷声而不吭地继续陪她等车。事过多年后,她问他当时怎么不给她一个好印象,毕竟两个人刚刚开始交往。爸爸说,当他跟我妈妈结婚后发现妈妈对很多事情的处事方法婚前婚后都不一致,问时她说是因为婚前想要给爸爸好印象。爸爸说他不想要让邹红妈妈跟他结婚后有着他当时对妈妈的感觉,所以才故意把最坏的一面呈现给她看。
他们的婚姻在生了坛博后却出现了裂痕。也许在那之前邹红妈妈就发现爸爸其实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富有爱心、那么富有责任感。爸爸没有当好文文的慈父。不要说文文了,就算跟我,关系也不是很亲。他不善言辞,不善表达,对有着感情掺和在一起的事情总是想要避开。他对我的关怀总是以最生硬的方式来表达出来,轻易不让人察觉到的。他们为了让坛博学中文而回到了中国。邹红妈妈跟爸爸都是很孝顺也很重视事业的人,所以他们开始长时间照顾各自的父母、费尽心力在各自的工作岗位上往上爬。渐渐地,爸爸容不进邹红妈妈的家,邹红妈妈也极少到爷爷奶奶家的家庭聚会。于是两个人理所当然地疏远了。他们离婚了。那个曾经跟我在温哥华无所不谈的后妈现在变成了我当时在温哥华一个朋友的后妈,也变成了我的陌路人。
爸爸跟妈妈的爱情是幼稚的,跟后妈的爱情是理智的。妈妈的爱情是懵懂的,而后妈的爱情则是感性的。然而无论他们之间的爱情是怎样的,却都失败了。虽然这不足以让我停止对爱情的幻想,却让我对尝试爱情而却步。天长地久真的存在么。常相厮守真的实际么。我都无从得知。
Polygamy – The condition or practice of having more than one spouse at one time.
Do you believe in polygamy? Most people would answer to me straight up claiming a solid no. I wonder tho, if society and moral values are being put behind us, would we still think that polygamy is not an acceptable, working, and healthy condition of relationships?
Why do we believe in monogamy? Is it because we truly believe in soulmate and that we are pre-determined to be with that single person for life? No. In this 21st century, divorce rates are climbing sky-high in every modern country. Then is it because we feel that we should be responsible for one person and no one else? No. Because the word cheating has been invented for a reason – the practise exists. Or is it because we feel the ought to restrict ourselves because we are human? That I can’t answer because I’m not sure what human ought to do.
In my opinion, as human beings we are by nature curious and this curiosity doesn’t end, period. Even when we are with the dearest one, the one you felt deeply attracted to, you will still be curious about others. You will never stop searching in your mind. But you might not present your actions because we are also by nature lazy. We figure that we should be content with ourselves, thus we stop trying to reach for something else, something perhaps more suitable, better for us.
Perhaps the reason we adapt to monogamy is simply because we’re lazy? If every one of us openly accept new opportunities, what kind of world would we be living in? I pondered about this the whole day. Then it hit me, would I want my other half to have the opportunity to meet others even if I have the same kind of accessibility? No! I forgot that human beings by nature are also selfish. Partner is one thing that we don’t want to share and never will. Jealousy is a built-in function in our brain that is always extremely sensitive. Thus monogamy is the right choice for mankind.. so be it.
最近经常有着一个人坐公共汽车的经历,这是以前都没有的。一个人静静的望着窗外的商店飞速地向后滑行,我感觉自己在揣摩独立的滋味。
这滋味儿一点儿都不好受。但是却是我狠心下来选择的。我知道的。不会反悔的,因为我心里明白我不想要什么。虽然还不知道想要什么,但是排除不想要的总归是好的。一方面的感情是不会有结果的,甚至是不平均的感情。我坚信也坚守自己的原则。
但是我好想谈恋爱哦。最近在家都发霉了。也许我目前要的不是谈恋爱,而是一个可以时时陪伴在我身边的忠实玩伴儿。但是难找呢。如果只是普通朋友的话又怎么会时时刻刻都陪我呢。谁来的那等闲功夫啊。
我需要学php。但是不想学。怎么办呢。懒成这样,我会不会被开掉啊。。。
Do you think you’ll still be there for me when im 25?
最近总会梦见那个在msn上跟我聊完天之后说过一句later alligator的人。
呵~ 突然发现只有nancy一个人会明白我说的人是谁。也可能她也不记得了吧,那么就没有人知道我在说谁了。
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梦见他呢。可能是因为最近神经总是紧紧绷着地。晚上睡觉前都会跟不同的神明沟通一番,好像这样就会心安一些。哎,不应该总是梦见他的,我就真这么没用么。
特别想回到以前的状态。记得那个时候还会跟nancy在图书馆里读一些没营养的中文书,给爷爷奶奶写信,做一些语文练习,逼迫nancy帮我抄写作业。嘿嘿。现在到了图书馆,虽然也还会胡诹乱造一些没营养的话题,但是通常都是会有隔夜就要交的作业,或是像现在这样没命地考试复习。
昨天晚上跟爸爸聊了很久。突然特别想北京。我发现自己跟中国已经脱轨了。感觉上国内很亲的人都变了,无声无息地悄悄地变了。但是这么想一想,我又何尝没变呢。国内的人说不定会觉得我变得更厉害呢。如果我元旦回去的话,会很冷吧。但是真的好想回去啊。
就因为隔着海,距离远,谈话的机会不多。每次打电话,爸爸都会教诲我。哎,其实我最想听到的是一些平常的事情,而不是什么大道理。我想听他讲他最近过得怎么样,出差去了哪里,玩儿些什么,工作如何,身体怎么样。我想听他告诉我那些我在乎关心的人都在忙些什么,做些什么事儿。我想听他说他很想我、大家都很想我,然后我就可以告诉他我也很想他、也很想大家。之后我就可以撒娇,小小哭一下。但是爸爸从来都不给我这种机会,总是把我像他公司里的职员那般看待地教诲着,语音一点都不会波动,口气总是很沉着很稳定地絮说着一大段一大段生硬的道理,让我消化不良。
时间过得快呢。瞬间我就快19了;瞬间大学一年就过去了。我已经不是frosh了,出门可以介绍说是大学生了。却一点自觉都还没有,仍然想要撒娇,真是长不大的孩子。
不说了,挺困的呢。
晚安,忠实的读者们~